白俄罗斯纪行

白俄罗斯是前苏联的加盟共和国，苏联解体后独立。白俄罗斯与中国的关系一直比较好，但国人到白俄罗斯旅游的不多。我曾经得到一个机会，和20来个小学生，在初冬季节去过一趟白俄罗斯，主要是到莫吉廖夫市友好交流。

白俄罗斯位于东欧平原西部，境内地势低平、多湿地，平均海拔高度160米，最高处海拔也只有345米。国土面积达20.76平方公里，比湖南省小一点，但人口不到1000万。大部分居住在首都明斯克等大城市附近，将近80%人口为白俄罗斯人。

明斯克

明斯克是白俄罗斯首都，人口将近200万，占全国五分之一。明斯克在苏联时期就是重要的工业城市。主要工业部门为机械制造业、轻工业和食品工业，其中以汽车（载重车和自卸车）、轮式拖拉机、精密机床制造最为突出。木材加工、建材工业亦发达。

《明斯克号出击》1979年成为日本的畅销书，1980年3月国内的新华出版社就出了译本。这本书出来时，正是中日美关系的蜜月期，也证明了当年的苏联令人恐怖的军事实力。明斯克号航空母舰就是以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命名的。

苏联解体了，但明斯克号没有沉没，作为旅游产品在上个世纪末被卖到了中国。现在，明斯克号锚泊在苏通长江公路大桥下，好像也没人管了，恐怕在江边会慢慢变成一堆废铁。

我们进出境都在明斯克机场，前后在明斯克呆了好几天。

明斯克的历史至今已有近千年了，然而在这里，几百年历史的老房子几乎看不到。在二战期间长达3年的沦陷中，明斯克几乎成为一片废墟。二战结束后，明斯克人以斯韦斯洛奇河为中轴，在废墟上重新建起了这座城市。大街上的房子都不高，也就五六层的样子，带有明显的欧洲风格，不新也不旧。城内建造了许多宽敞的大街和公园。市中心的老街道完全被拆除，新的街道按棋盘式纵横交错设计和建立，市内还建立了许多新的代表性建筑：图书馆、超市、博物馆、剧场、总统府等等。

明斯克也还有一个老街区，一些老房子，是原样恢复的，还是保存下来的？不太清楚。这个老街区下面就是斯韦斯洛奇河，河中心有一座小岛，上世纪90年代，白俄罗斯著名的雕塑家在岛上创作了一组群雕，用于纪念上个世纪80年代苏联入侵阿富汗战争中阵亡的白俄罗斯将士。人们把这个原本无名的小岛称作“泪岛”。

莫吉廖夫

莫吉廖夫是白俄罗斯莫吉廖夫州的首府，距明斯克200公里，人口不到40万，是白俄罗斯最大的工业中心之一。跟我们中国比，莫吉廖夫只是一个四线小城市。莫吉廖夫与明斯克有高速公路连接，因为人口不多，白俄罗斯的高速公路没有全封闭。

我们参观了一所新建的中学、一所幼儿园。学校和幼儿园都没有围墙，但进内部需要刷卡。中学的遵守交通规则教育很有特点，在校内有一处场地，将许多常见的交通标志缩小比例，设置在那里，学生随时可以学习体会。幼儿园外面的草坪上，建有一栋栋独立的小房子，与国内的普通的蒙古包大小差不多，可以供老师组织一个班的孩子单独活动，不会受其他班的影响。幼儿园全免费，班额都不大，不超过20人，小姑娘占六成，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白俄罗斯的女多男少，阴盛阳衰。有一个班的孩子在一个小泳池里学游泳，里面热气腾腾，充盈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。

莫吉廖夫有很多鸽子和像乌鸦的鸟，很肥大，不怕人。这种鸟的脚和嘴都是黄色的，与我小时候在乡下看到的乌鸦有点不同。

除了战争之外，白俄罗斯受到的最严重的伤害莫过于1986年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泄漏事故。由于风向的关系，莫吉廖夫州与戈梅利州同是切尔诺贝利核事故的重灾区。直到今天，白俄罗斯仍然没能从切尔诺贝利的阴影中解脱出来，在白俄罗斯境内，仍然有好几处“无人区”。莫吉廖夫市与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直线距离是280公里，我回来以后才注意到它们这么近，担心了好一阵子。

乡村·森林

好些村子周围，有一些古老的苹果树，至少上百年了。初冬季节，树叶已经落尽，但树的高处还留有一些红彤彤的果子。这些果子估计也不会再摘下来了，可能是留给鸟儿吃的。我们在白俄罗斯那几天，吃的苹果应该就是这种树的果子。果子不大，样子不怎么好看，肉紧，但很甜，可以说是中吃不中看。

接待我们的学校派老师带我们参观了三个村子：一个村子里，有一个展示从远古到近代白俄罗斯发展的，带有博物馆性质的景点。这个村子里的房子，全部是木头建筑，很有一些年代了，随便拍一张照片，就是典型的欧洲古老村庄景象。一个是类似民俗村的景点，里面有好些白俄罗斯乡村手工技艺的展示；一个比较现代化，建筑、设施都是新的，类似国内的新农村，有餐馆、有游乐设施。

对历史的重视

白俄罗斯很重视历史特别是战争历史的教育。我们在那里的几天，就到了好几处卫国战争的纪念地。

在莫吉廖夫，我们参观了一个游击队的营地。进营地的门口不远处，有一座烈士墓，墓地应该有人管理，干净整洁，摆放有鲜花，应该不久前就有人来祭扫过。营地在一个偏僻的高地上，长满了松树。树林深处，有向下挖出的长方形的地坑，上面用木头搭的人字形的棚子，低矮潮湿。这样的棚子有好几个。我们去的那一天，当地政府组织了一些演员（这些演员都有工作，是临时请来的），穿着当年的服装，在现场展示了游击队的战斗生活，让孩子们能有直观、真实的感受。

明斯克市中心以白俄罗斯诗人命名的斯科里纳大街长达11公里，中间有一个广场。广场上立有卫国战争阵亡烈士纪念碑，高40米，碑身前有体现烈士不朽精神的长明火，到访的外国领导人一般都要来此瞻仰，也是人们举行婚礼时敬献鲜花的地方。广场的下面是空的，布置有展览。

卫国战争国家博物馆位于明斯克市共和国宫左侧，是白俄罗斯最大、收藏品最多的一座卫国战争纪念馆。这些展品集中反映了白俄罗斯军民在1941年-1945年间抗击德国法西斯的悲壮历史。博物馆内院是专门的展示坪，陈列着苏军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的武器装备实物。我们去参观的时候，人很多，还碰到了好些军人在参观，都是些年轻英俊的小伙子，估计刚参军不久。

与中国的关系

这些年白俄罗斯与中国的关系很好。

明斯克国际机场所有的出入境窗口都有中文标志，不懂俄文，办出入境手续也很方便。中国人入境，边检对护照只是随便看看，就盖章放行了。

离机场不远处，有中白工业园，牵头的是招商局集团。这是国家领导人亲自设立的项目，是中国在国外最大的工业园。上飞机回国前，接待方特意让汽车拐进去，拉着我们在园区转了一圈，在门口照了像。

工业园圈了好几十平方公里土地，目前开发的还不多。吉利汽车投资建设的工厂，已经生产出了产品，是白俄罗斯独立后自己生产的第一批汽车。湖南的中联重科也在工业园也有工厂。

亚洲人到白俄罗斯的不多，当然除了中国人。当地人一看到黄色的脸孔，就知道是中国来的。我们在一个新建的大超市里用餐后，出扶梯时碰到几个白俄罗斯男子，其中一个向我们大声说话并挥手，翻译说他用白俄罗斯语说的是“向中国人民问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