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月嫂,亲家让我给她儿媳免费伺候月子,说是提前替女儿试岗
我是月嫂,亲家让我给她儿媳免费伺候月子,说是提前替女儿试岗
那一日,李师傅带人上门来修水管,听闻我做月嫂这行当,停下手中的活计,抹了把额头的汗,颇有深意地望向我说:"这世上的事儿,讲究个理字。可有些人心里只装着自个儿那点小算盘,连亲家这层关系都拿来算计,真真是"
话说到这儿,李师傅摇摇头,再未往下说。
我知晓他话里有话,便问了问。

他将扳手往口袋一揣,叹了口气说:"我侄女就是月嫂,最近遇着件怪事,回头你让她找你聊聊。"
翌日午后,李师傅的侄女孙巧兰果真找上门来。
她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,一身朴素的衣着,面容有些憔悴,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。
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坐定,她絮絮道出了自己的遭遇,我听得心中五味杂陈。
"我本是纺织厂的工人,九七年下岗后,靠这手艺养活自己和孩子。"孙巧兰的声音低沉而平静,像是在叙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,"这一干就是二十多年,眼看着这行当从无人问津到现在供不应求。"
我默默地递上一杯热茶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孙巧兰的儿子张卫国今年三十有二,在一家电子厂做技术员,媳妇儿王淑梅是个小学教师。
日子过得不富裕但也算踏实。
前年结的婚,今年四月,王淑梅怀了孕。
这本是天大的喜事,可偏偏横生枝节。
"我儿媳妇怀孕那会儿,我亲家母任秀英就打电话来,说她女儿也怀孕了,预产期比我儿媳妇晚两个月。"孙巧兰的语气变得有些苦涩,"一开始我还挺高兴,想着咱两家连襟的孩子能赶到一块儿出生,该是多热闹的事儿。"
可事情的转折就在这里。
任秀英得知孙巧兰是做月嫂的,便打起了如意算盘。
一日,两家人在卫国家聚餐,酒过三巡,任秀英话锋一转:"巧兰啊,听说你这月嫂手艺不错,我们家淑梅生产在即,不如你来给她坐月子吧!"
孙巧兰当时只当是客气话,笑着应了:"那是自然,自家儿媳妇,我肯定要好好照顾的。"
谁知任秀英接着又说:"这样,你给淑梅坐月子的时候,就当是给我女儿试岗了。如果伺候得好,到时候我女儿生产,你再去照顾她,我付你双倍工钱。"
这话一出,餐桌上顿时寂静。
孙巧兰回忆起当时的情景,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笑:"当时我就愣住了,不知该如何接话。我儿子脸色都变了,但又不好当场驳了亲家的面子。"
卫国媳妇王淑梅是个心思细腻的姑娘,见状赶紧打圆场:"妈,您别这么说。巧兰妈本来就要照顾我,哪里用得着什么试岗不试岗的。再说了,亲家母的意思是好意,想让您多休息休息。"
任秀英却不以为然:"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巧兰这不是专业做月嫂的嘛,给自家儿媳妇做肯定不会收钱,正好可以给我女儿试试手艺。你别不乐意啊,我可是答应给你双倍工钱的。"
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。
孙巧兰的丈夫张明山是个老实人,平日里话不多,这时也忍不住插话:"亲家母,这话就不对了。巧兰照顾淑梅是应该的,哪有什么免费不免费的说法。再说了,您女儿那边我们也会尽心尽力的,但不能说是'试岗'吧?"
任秀英摆摆手:"我这人说话直,你们别往心里去。我的意思是,巧兰既然是专业的,就该拿出专业水准来。先照顾淑梅,我看看手艺怎么样,满意了再让她照顾我女儿,这不是很合理吗?"
那顿饭最终在一片沉默中结束。
回到家后,张明山气得直跺脚:"这算什么事啊!把咱闺女当什么了?试岗?试什么岗!"
卫国也是满肚子的委屈:"爸,您别生气。亲家母可能是无心的,说话不过脑子。"
王淑梅则一直劝大家别往心里去:"巧兰妈的月嫂活儿在小区里是出了名的好,我身边的同事都想请她呢,只是排不上号。亲家母能让巧兰妈照顾她女儿,那是看得起咱们。"
孙巧兰听着儿媳妇这番话,心里更是不是滋味。
她抬手擦了擦眼角,继续道:"淑梅这孩子心地善良,可我心里这个坎儿就是过不去。"
饭后没几天,任秀英又单独打电话给孙巧兰,态度比饭桌上更加直白:"巧兰啊,我这个人向来实在,咱们都是长辈,有些话我就直说了。你给淑梅坐月子肯定是不收钱的,这是应该的。而我女儿那边,如果你伺候得好,我给你八千,比市场价高一千,你看如何?"
孙巧兰听到这话,心里一阵发堵。
她做月嫂这么多年,哪里受过这等气?
可对方毕竟是亲家,她只好生生忍下这口气,敷衍着应了下来。
"你说我这是何必呢?"孙巧兰抬头看我,眼里满是无奈,"我做这行二十多年,从来没把它当成是'伺候'人的活计。我是用专业知识和经验照顾产妇和新生儿,帮助一个新的生命健康成长,帮助一个女人度过产后最脆弱的时期。这份工作有它的专业性和尊严,不是任何人都能随随便便拿钱买到的。"
我点点头,深知她所言非虚。
月嫂这一行,看似简单,实则门道颇多。
要懂得产后护理的各种知识,婴儿喂养的各种技巧,还要有足够的耐心和爱心。
这不仅是一份工作,更是一份责任。
她说起过去的时候,整个人都鲜活了几分。
下岗之后,孙巧兰家里一度陷入困境。
张明山在一家小工厂做搬运工,收入微薄。
儿子卫国那时还在读高中,每月的学费和生活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"我当时也想过干别的,可是四十岁的人了,又没什么文化,能做什么呢?"孙巧兰苦笑道,"后来是我们单元楼的赵婶子介绍我去做月嫂的。她说我人细心,又有耐心,做这行肯定行。当时我心里没底,可又没有别的出路,就硬着头皮去了。"
她记得第一次做月嫂时的忐忑不安。
那是一户普通人家,小两口都是工厂工人,生了个女儿。
孙巧兰提前看了不少书,学习了各种产妇护理和新生儿照顾的知识,还特意向有经验的月嫂请教。
"头三天,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,生怕哪里做得不对。"孙巧兰回忆道,"那会儿我给孩子换尿布,手都是抖的。"
但她天生细心,再加上认真学习,很快就上手了。
那一个月下来,小两口对她的工作非常满意,不仅付了全额工钱,还额外给了红包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向亲友推荐了孙巧兰,让她有了第二单、第三单生意。
"慢慢地,我就在这行站稳脚跟了。"孙巧兰说,"后来我还专门去卫生局办的培训班学习,拿了证书。这一行看似简单,其实学问大着呢。每个婴儿的体质不同,每个产妇的情况不同,都要因人而异地照顾。"
随着经验的积累,孙巧兰的口碑越来越好,预约她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有时候一个月都排不出空来。
客户从普通工人到白领,再到医生、教授,形形色色的人她都照顾过。
"前年有个在医院当医生的,生了个早产儿,才两千多克。"孙巧兰眼里闪着泪光,"那孩子刚出院时瘦得像只小猴子,我照顾了两个月,出门时已经长得白白胖胖的了。那位医生拉着我的手说,我比她还专业。那一刻,我真的觉得这辈子值了。"
"后来怎么样了?"我问道。
孙巧兰叹了口气:"淑梅预产期是十一月初,现在已经九月底了,眼看着就要生了。我心里一直纠结着这事。一方面,我肯定要尽心尽力照顾自己的儿媳妇;另一方面,我实在咽不下亲家母这口气。"
她顿了顿,继续说:"前天,亲家母又打电话来,问我准备得怎么样了,还特意强调说希望我能好好'表现',让她看看我的'水平'。听到这话,我心里那个气啊!"
"你怎么回答的?"我问。
"我没直接回答,只说一定会照顾好淑梅。"孙巧兰低下头,"可她好像看出我的犹豫,又说:'你要是觉得八千少,我可以再加一千。但你必须先把淑梅照顾好,让我看看你的手艺。'"
这番话听在孙巧兰耳中,无异于一记耳光。
她做月嫂这么多年,积累了无数客户的口碑和信任,何曾被人这般轻视过?
"你知道吗?"孙巧兰抬起头,眼中闪着泪光,"我不是缺那点钱。我儿子儿媳都孝顺,家里也不缺这点收入。我是气不过被人这么看轻,好像我的专业和劳动就不值钱似的。"
我默默点头,明白她心中的委屈。
在这个社会里,太多人把服务业从业者当成低人一等的存在,这种歧视和轻视随处可见。
"说起来,我也算见过不少世面了。"孙巧兰接着说,"有些人家条件好,住着大房子,开着豪车,可对人却客气得很,从来不会摆架子。反倒是有些并不富裕的人家,恨不得把你当佣人使唤。"
她告诉我,前些年她曾照顾过一户人家的双胞胎。
那家女主人是个大学教授,产后抑郁严重,几乎无法照顾自己和孩子。
孙巧兰不仅要照顾两个婴儿,还要照顾这位产妇的情绪,每天变着法子做开胃的饭菜,陪她聊天,甚至帮她梳头发、涂指甲油,就为了让她振作起来。
"那一个月,我几乎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。最后临走时,那位教授拉着我的手哭了,说如果不是我,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。"孙巧兰说到这里,嘴角浮现出一丝骄傲的微笑,"这才是我做这行的意义所在啊!不是为了那点工钱,而是能真正帮助到别人。"
听到这里,我不禁为孙巧兰的职业精神所感动。
在她眼中,月嫂不仅仅是一个谋生的手段,更是一种责任和使命。
"还有一次,"孙巧兰继续道,"我照顾一个做生意的,家里特别有钱。产妇坐月子那段时间,他们家请了厨师、保姆、司机,各种人伺候着。但是那位太太坚持要请我,说只有我能让她放心。"
她停顿了一下,脸上露出一丝自豪:"那位太太生完孩子后身体不好,总是半夜发低烧。我三更半夜地起来给她量体温,喂药,擦身子。她丈夫说要给我加钱,我没要。因为在我看来,这不是钱能衡量的,这是责任。"
我点点头,被她的职业操守所打动。
"最让我难忘的是两年前照顾的一个单亲妈妈。"孙巧兰的眼神变得柔和,"她是个打工妹,男人在她怀孕七个月时跑了。她一个人住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,条件艰苦得很。我本来按市场价收费,了解情况后主动降了一半。那姑娘生完孩子后,我不仅照顾她和婴儿,还帮她联系了新工作。现在那姑娘每逢过节都会给我发信息,说我不仅是月嫂,更是她的恩人。"
孙巧兰说这些时,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。
这种喜悦不是来自金钱回报,而是源于被人真心需要和尊重的满足感。
"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?"我问。
孙巧兰沉默片刻,缓缓道:"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淑梅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至于亲家母那边"她顿了顿,"我打算等淑梅坐完月子后,再好好和亲家母谈一谈。不管怎样,我不能让自己的专业被轻视,也不能让自己的劳动被贬值。"
她看着我,眼神坚定:"我想让亲家母明白,我照顾淑梅不是'免费伺候',而是尽一个婆婆应尽的责任;同样,我若去照顾她女儿,也不是去'试岗',而是凭借我多年积累的专业技能去提供服务。这两者之间,是有本质区别的。"
孙巧兰的故事让我陷入了沉思。
在这个日益强调专业性的社会里,每一种职业都应当得到应有的尊重。
月嫂这一行,看似普通,实则要求从业者具备全面的知识和技能,既要懂得产妇的身体护理,又要掌握新生儿的喂养技巧,还要有足够的耐心和爱心。
这绝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做好的工作。
离开前,孙巧兰对我说:"其实我最担心的是淑梅。她性子软,又敬重亲家母。我怕这事会让她夹在中间为难。所以不管怎样,我都不能让我的情绪影响到她的产后恢复。"
我点点头:"你能这么想,就是个明白人。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处理好亲家关系也是门学问。"
送走孙巧兰后,我站在门口,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心中不免有些感慨。
在这个物质至上的时代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功利。
连亲情关系都被套上了市场的价码,实在令人唏嘘。
几天后,我从李师傅那里得知,王淑梅已经顺利产下一个健康的男婴。
孙巧兰如她所言,全心全意照顾着儿媳妇和孙子,从早忙到晚,事无巨细都亲力亲为。
据说任秀英也常来探望,每次都不忘"考察"孙巧兰的"工作表现",这让孙巧兰心中的不快更甚。
又过了半个多月,李师傅再次上门修理水龙头时,告诉我这事有了新的进展。
原来王淑梅察觉到了婆婆和母亲之间的龌龊,主动找孙巧兰谈了心。
她说:"妈,我知道您心里不痛快。其实我也觉得我妈说话不妥当。您这些天照顾我和孩子,我都看在眼里,真的很感激。您别把我妈的话放在心上,她就是那种老实人,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。"
王淑梅的这番话让孙巧兰心中的郁结稍稍化解。
她也意识到,或许自己太过敏感,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。
或许任秀英并没有恶意,只是表达方式不当罢了。
"我跟淑梅说,我不是小气的人,也不是计较的人。"孙巧兰后来告诉李师傅,"我只是觉得,做人做事要讲究个尊重。我照顾她是尽我做婆婆的本分,不是施舍,更不是'免费服务'。"
王淑梅听了,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她抱着孙巧兰的胳膊说:"妈,我知道您的心。我妈她就是心直口快,没有恶意的。您别往心里去。"
李师傅说,孙巧兰坐完月子那天晚上,她特意做了一桌好菜,把两家人都请来吃饭。
席间,她端起酒杯,对着大家说了这么一番话:
"今天是淑梅坐月子的最后一天,也是我照顾她和孙子的最后一天。这一个月来,我尽了我做婆婆的责任,也用了我做月嫂的专业知识。我很高兴看到淑梅恢复得这么好,孙子长得这么壮实。"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任秀英:"亲家母,您之前说让我给您女儿当月嫂,我仔细考虑过了。我想说的是,我愿意去照顾您女儿,但不是作为一个被'试用'的月嫂,而是作为一个有二十年经验的专业人士。我会用我的专业知识和经验,为您女儿提供最好的服务。至于费用,我不需要您所说的'双倍工钱',就按市场正常价格来就好。"
任秀英听了,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又不好当场反驳。
她只好笑着说:"巧兰啊,你别误会。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。就是觉得你手艺好,想让你照顾我女儿。"
孙巧兰笑了笑:"我明白。我也很乐意照顾您女儿。不过,我想说的是,我照顾淑梅是因为她是我儿媳妇,是我的家人。我照顾您女儿,则是以专业月嫂的身份。这两者是不同的。一个是亲情,一个是专业服务。"
任秀英听了这话,脸色变了几变,最终还是点点头:"你说得对,是我不对。我不该把这两者混为一谈。"
饭桌上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。
张明山借着酒劲,打趣道:"我们巧兰在厂里的时候,可是出了名的巧手。下岗后改行做月嫂,一样是专业的。这手艺,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会的。"
任秀英也顺着说:"是啊,我看这一个月,淑梅和孩子照顾得多好。巧兰,等我女儿生产,你一定要来帮忙啊。"
孙巧兰点点头:"一定,一定。"
饭后,孙巧兰送任秀英下楼。
任秀英忽然拉住她的手,低声说:"巧兰,对不起。我之前的话确实不妥当。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,只是表达不当。你别往心里去。"
孙巧兰笑了笑:"亲家母,我明白。咱们都是为了孩子好。以后两家就是一家人了,哪有隔夜仇?"
任秀英紧紧握住她的手:"谢谢你这么想。我女儿预产期是明年一月初,到时候一定请你来。价钱就按市场价,我不会再提什么'试岗'的话了。"
孙巧兰点点头:"好,到时候我一定安排好。"
两人道别时,孙巧兰心里的结终于彻底解开了。
她明白,这不仅仅是关于一份工作的尊严,更是关于两个家庭如何相处的问题。
在这个过程中,她既维护了自己的专业尊严,也没有伤害家庭的和谐。
回到家,张明山问她:"怎么样,心里那口气出了吗?"
孙巧兰笑了笑:"什么气不气的。大家都是为了孩子好。亲家母也不容易,一把年纪了还要照顾女儿。咱们都理解理解。"
张明山点点头:"你这人就是心软。不过也好,家和万事兴嘛。"
卫国和淑梅听了这话,都松了一口气。
淑梅特意拉着孙巧兰的手说:"妈,谢谢您。您不知道我这一个月有多感激您。要不是您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孩子。"
孙巧兰笑着摸了摸淑梅的头:"傻孩子,这有什么好谢的。你是我儿媳妇,我不照顾你照顾谁?"
淑梅眼中含着泪:"妈,您不光是好婆婆,更是好月嫂。我同事都羡慕我有您这样的婆婆呢。"
听到这话,孙巧兰心里比喝了蜜还甜。
这一刻,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价值——不仅是作为一个专业月嫂的价值,更是作为一个母亲、一个婆婆的价值。
后来,任秀英的女儿如期生产,孙巧兰也如约前去照顾。
这一次,任秀英对她尊重有加,不仅按市场价支付了费用,还经常向亲友称赞孙巧兰的专业和负责。
两家人的关系也因此更加融洽。
再后来,李师傅告诉我,孙巧兰的名声越来越大,甚至有人专门从外地请她去做月嫂。
她的收入也水涨船高,比在纺织厂工作时高出好几倍。
但孙巧兰始终保持着那份朴实和敬业的态度,从不因为收入高就看不起谁,也不因为身份是婆婆就对儿媳妇马虎。
她常说:"人这一辈子,不管做什么,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我做月嫂这么多年,看过太多家庭,接触过太多人。最后我明白了,无论贫富贵贱,尊重永远是相处的基础。"
这话说得极是。
尊重不仅是人际关系的基础,也是职业尊严的根本。
每一个人,无论从事什么职业,只要兢兢业业,就值得被尊重。
而在亲情和职业的边界上,更需要我们用智慧和包容去平衡。
孙巧兰的故事,不仅仅是一个关于月嫂的故事,更是一个关于如何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保持自尊与尊重他人的故事。
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,像孙巧兰这样既坚守职业尊严又不失人情味的人,着实难得。
或许,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从她身上学到些什么——不卑不亢,尊重自己也尊重他人,在坚持原则的同时又不失灵活。
我时常想起孙巧兰的那句话:"我照顾淑梅是尽我做婆婆的本分,不是施舍,更不是'免费服务'。"
这话简单,却道出了人与人相处的真谛。
尊重,永远是相互的。
无论是亲情关系还是职业关系,都需要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。
否则,再亲密的关系也会变质,再专业的服务也会贬值。
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,我们是否能够像孙巧兰一样,既珍视自己的劳动价值,又不让功利侵蚀亲情?
面对亲家提出的"免费试岗"要求,你会如何处理这种既涉及职业尊严又关乎亲情的复杂情况?